元,则能吃好有余。不信,你可以到徐州煤炭建筑工程学校走一走,那100多种小炒、30多种主食,任你享用。如此低价美味,贫困生还求什么呢?
以上仅仅是一种借鉴。然而滴水之中可见太阳影子。
校园是个小社会,一所万人的大学便会带来一个万人的小社会,他们依靠校园的万人在生存,甚至在致富。地处陕西咸阳的西藏民族学院,可以说是中国千所高校中最底层的学校,那儿的贫困程度触目惊心。但就是靠他们墙外那条马路繁荣起来的“十字街”,在当地十分闻名。每当夜幕临至,此处便灯红酒绿,热闹非凡。据学校的人讲,光这一条街,当地街道一年所得税收就达230多万!而西藏民族学院的院长说,他只要每年有其1/10就可以使全校贫困生们基本“脱贫”。
为什么就在眼皮底下的肥水被别人截去了?这固然有地方上的问题,难道与学校本身缺乏开拓精神无关吗?
北大的一个“方正”可以打到美国去赚“洋钱”回来花,那么我们的“东大”、“西大”是否可以动些脑子挖掘自身的优势,弄点“土钱”给穷学生们添个菜、送件衣呢?
都有可能。只要我们真的努力了。
让“象牙塔”对贫困说声告别
在国外,你常能听到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想活路,你就宣布破产;如果你要生存,你就赶快信贷。”
信贷上大学,这在美国等西方国家是普遍又普通的事。接受高等教育,就是一种投资,西方国家早已对此深入人心。因而他们把面临“投资”困难时向金融机构伸手借款,看做一种权利。
中国人则不然。中国人太爱面子,明明自己是个瘦子,也要打肿脸蛋充胖子。
早在1986年高校尚未实行收费制时,国务院就在当年下发了[86]号文件,规定学生贷款“由中国工商银行提供,并列入国家信贷资金计划”,“学生偿还贷款资金,只还原额。银行按低利率计算的利息,由学校从国家核定的高等学校事业经费预算中支付”。
从那时起,高校便有了学生可以贷款念书一说。并轨制后的全国高校里,几乎都把“贷”作为奖、助、勤、补、免等六大解决贫困生问题的重要措施之一。然而与其他贷款所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学生贷款却始终推广不开。许多大学每年预先安排的贷款额年年贷不出去,学生一边在大喊贫困得不行,另一方面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贷款却躺在那儿无人问津。
有人说,这是中国人的心理病态,也有人说中国人太缺乏金融意识。其实,学生们不愿贷款的主要原因还在于贷款本身的不完善性。通常是,学校惧怕学生借了不还,于是用扣发毕业证书来抑制这种行为,这无疑使学生们丧失了许多贷款的热情。另一方面贷款的学生惧怕本金加利息,更加增添重负。
透过这一现象,当我们深入进去时便会发现,原来根本的原因还是政策与机制上的不合理性。国家工商银行[86]第351号文件规定:“普通高等学校必须将主管部门核拨经费划出一部分,存入中国工商银行学生奖、贷学金账户,作为对学校学生贷款的资金来源,……贷款不得大于存款。贷款利率由工商银行给予优惠,暂定为月息0.25%(年息3%)按季计收,学校存在工商银行的奖、贷基金,银行不计利息。”按照这一规定,工商银行收了学校的经费,不付利息,学校反而要向银行缴纳学生奖、贷学金的利息,这显然不能为学校所接受。
现在各校的贷款金大多是学校自己内部垫支,为了怕贷出后收不回,所以普遍采取了扣压毕业证的消极做法,致使学生贷款形若虚设。西方国家把信贷这样一项如此重要的措施,广泛用于解决那些交不起学费的读书人身上,可中国则出现这种消极局面,实在令人费解。可见,我们在体制上的某些混乱与毛病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从1994年开始,国家为了缓解高校贫困生问题,曾先后动用“总理基金”5亿多元。国家的每一次困难补助发至学生手中时,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眼里溢着晶莹的泪花。但是,没有多长时间,学生们又开始痛苦地挣扎在无援的贫困线上。他们期待着什么时候再一次发放“困难补助”,可更多的只是失望……于是学生们呼唤国家出台一种替代的措施,一项符合中国国情的大学生信贷政策。
围绕贷款的核心问题,是学生能否按时偿还贷款。目前通用的“上学借款、毕业还钱”之所以行不通,是它不切贫困学生的实际。可以设想,一个靠贷款来完成学业的大学生,如果没有非正常的行为和手段,怎么可能在毕业时就一下还得了高额资金呢?看一看国外高校的做法,也许会有些启发。如英国规定学生在毕业后5年内分60次还清便可,美国是10年分120次还清本金及利息。瑞典则每半年还一次,20年内还清。
以上可见,这些国家采取的办法一是时间长,二是次数多,这样做正是考虑了大学生们就业后的实际情况,即知道你毕业后工资还不是很多,或者还有一定困难,但你还必须时刻记住你有还贷款的责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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