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仅仅是一名普通的求职人员而已。面对现实,每一个大学生都应当清醒地给自己正确的定位。有了正确的定位,当你再面对困难时就可能不再犹豫,不再逃避,也不再被闲言碎语所压垮。”
另一位学生则提出了相反的观点:“出现这些现象实在不能把责任推到学生身上,我们应当从社会、学校、老师、家长等方面思考,因为有些如‘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去扫大街’等观点都是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别人就一直在灌输。所以我觉得大学生中出现宁可饿肚子也要‘维护尊严’是很正常的。要问这是为什么?回答极其简单:还不是当初你们教的!因此要改变这种现象,需要全社会一起努力。很明显,贫困生羞于扫地擦窗,与周围的异样目光有关。另一方面,学校抱着好心给那些生活贫困的学生提供取得报酬机会,太多的‘象征性’可能造成勤工俭学的质变。相反,如果过多的让学生们依靠打工谋生,又怎能不影响他的学业?”
争论没有结果,但争论使大学生们在有一点上是比较有共识的,那就是:需要正视贫困,需要自我的准确定位,更需要自立自强。也正在这个时候,山东大学企业管理系94级学生陈万思以自己的亲身体会给报社编辑部写了一封长信,使得这场争论有了一个正面的例证:
今天已是1月10日,正是考试前的复习冲刺阶段,但在看了贵报《面对贫困》一文后,如芒在背,坐卧不安。我是1994年9月入学的,从家里带出3000元后,就再也没有向父母伸过手。两年多来除了干家教、推销些小商品外,我就是靠学校提供的勤工俭学岗位过活的。
入学两个月后通过自荐,我就在校图书馆当兼职干事,并在居住的4号楼觅得一清洁工职位。两年多来,我整过书,清过书架,扫过楼梯,拖过楼道,打扫过厕所,节假日在图书馆阅览室值班,每月还为27位同学到财务处领工资。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好意思,爱面子的心理也作怪过。但后来同学朋友、老乡熟人,非但没有看不起我,反倒对我越加关心爱护。一些同龄人私下里还把我当作“坚强的化身”。而我呢,通过劳动,拿着自己亲手挣得的钱,觉得真的长大了。
我虽然住在城市,但出身农家。大哥已单过,家里有时还要贴补他。二姐仅能自保。老父年届六十,平日靠帮人打零工度日。母亲一身病,有时摆点儿地摊。你说,我怎能再向年迈的双亲伸手?母亲开始还问我:“钱够不够花?”后来我一再说“够”,她长叹一声后也就罢了。我只能靠自己。虽说亲戚们有钱,好朋友伸手要借钱资助我上大学,但我开不了这个口。因为我要这个面子!
作为四号楼、图书馆以及班里的勤工助学组长,我对情况是很了解的。首先在四号楼并未发现哪位同学故意不清扫楼道,虽然每月拿70元(我任组长每月拿80元)的工资很微薄,但大家都是按规定每日扫两遍拖两遍,每人负责两层楼梯或一层楼道。每到学期末或学期初,还常有同学到我宿舍来登记要干活的。但只是机会太少,因为在职的同学都挺认真。再说图书馆,其实月工资不到50元,而且要求干满25小时才发全工资,但大家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岗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个岗位我一直会干到毕业。
因为物价上涨,我必须增加工作量。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得到了打扫教室的岗位,月工资60元。一间百余座位的教室,每周一至四清扫。我现在已是大三,花销很大,吃饭、买书,再加上我这个人不愿欠人情,有时回请别人,加上又资助了一个山区的小学生,所以我又兼了一份钟点工,帮学校会计培训班查听课证,每周四次,一月100元。所有这些工作我都很尽力地做。雇主们对我评价是:“有责任心,尽心尽职。”下学期要准备考研了,大四还要偿还学校的无息贷款,所以我这学期必须攒点钱,剩下的一年半费钱着呢。学校的贷学金,我早就不想贷了,既然我有能力挣钱,为何不把机会让给别人呢?至于减免学杂费的事,我提都未提。我想的是,奖学金已挣来了,至于其他就不能太过分了。
我想谈谈面子问题。曾经有一位男生无意中说过一句话:“拖楼道多丢人,我才不干呢!”他的话着实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后来我想通了:拖楼道丢人,那么到处哭穷、整天蹭饭,丢不丢人呢?他不是整天从同学那儿借钱过活吗?何苦来!而我靠劳动所得吃饭,靠双手挣钱自立。我很少缺钱花,因为我节约,又因为我上了几个岗,而每上一个岗都有我自己心头一笔账——为我大学学业而建立的一笔账。不失人格和尊严的活我都试过。自然有人图省事干“三陪”。“风光”是她们的,可良心安宁属于我。
一位大音乐家说过,贫困是能够激发人类智慧的伟大因素。是啊,贫穷教会了我生活。在家时,纵然家境贫寒,但终有父母庇护,不用为一日三餐奔波。上大学后才识生活滋味,半是甘甜半是苦。刚进大一时,常为吃了上顿没下顿焦急,更不愿让几个家境较好的室友知晓我的窘迫。多少个日夜,盘算又盘算,为五斗米消得憔悴。但我走过来了。《面对贫困》当中的同学,我想还远未走到绝路,当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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