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学生,阿妈要小心服侍呀!”
阿妈喏喏连声地答应着走出去了。
看她走远后,两人同声大笑起来。卢嘉川笑得抹着眼泪举着拳头:“小子!你哪儿学的这一套本事?”
罗大方咧着大嘴笑着:“等我父亲回来,反正也找不到我了,叫他们口吐白沫骂去吧——坏小子、骗子、不务正业的赤匪……随便吧!你别小看这个阿妈,她可是我父母最信任的人——奴才的奴才。他们叫她监视着我,所以必得这样唬一唬她。”
他们吃着、喝着,罗大方从书柜上搬下一个考究的留声机:“来,先听听唱片再去洗澡。”他打开唱盘,没有看就安上一张唱片,屋里立刻飘荡着一种软绵绵的娇媚的歌声:
好哥哥,相信我!
不要信——别人说……
“***,什么玩艺!”罗大方拿下唱片往地下一摔,唱片梆的一声立刻粉碎。他在一叠唱片里又挑了一阵,“***,全是美国的靡靡之音。来,只好听听麦克唐娜的吧!”
唱机放送着《璇宫艳史》里的一段独唱,他们听着,都含着微笑。听到后来,罗大方摇头晃脑地打着拍子说:“要有那么一天呀,——咱们也大声地放放《国际歌》,大声地放放工农战斗者的歌曲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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