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箫琴奏(3 / 4)  点绛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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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3、

    琛儿百密一疏,卢越还是很快知道消息了。

    不,不是天池泄露,是钟小青。

    小青在次日早晨打电话给卢越,不等说话,先哭出声来:“卢越,我妈要杀我!”

    卢越睡意朦胧间,大不耐烦:“你是不是做噩梦了?翻个身,蒙头再睡就是了。”

    这个小青,自认识后就不断给他打电话,每次换个题目,只想缠住他陪她照相吃饭混日子,可是小女孩并不是卢越欣赏的那一型,完全无意兜揽,只不过碍在妹妹份上,不愿与她认真翻脸。

    小青继续哭诉:“不是做梦,是真的,我妈又发病了,昨天把琛儿破相了,今天又逼我吃安眠药,说要娘儿俩同归于尽。”

    卢越这次彻底醒了:“什么?琛儿?你妈把琛儿怎么了?”

    小青反而诧异:“你不知道吗?你妹妹没同你说?”

    “我妹妹?她在珠海呀。”

    “她昨天就回来了,你没有见到她吗?”

    穿帮了。

    卢越并不笨,略想一想也就猜到了天池身上,立刻打电话给天池,约齐钟小青在天池家见面。

    琛儿受伤的脸暴露在阳光下。那两道蚯蚓一样的伤痕触目惊心。

    卢越心疼已极,咬着牙问:“这是那疯婆子干的?走,我们找她理论去!”

    琛儿却已经冷静,只是灰心地说:“哥,以后我都不会再学猫叫了。”

    卢越更加痛心,不过是一年前,妹妹还是无忧无虑的象牙塔里的小公主,如何数日不见,竟蒙尘至此?他怒视着小青,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母债女还,把同样伤痕转嫁到钟小青脸上。

    可是小青已经心虚,不住低头饮泣。

    琛儿不忍,居然反转来安慰她:“你妈妈有病,清醒过来就好了,她不会当真伤害你的。你爸爸也不会允许他那么做。”

    “我爸爸?他根本不管我,一大早就出门了。”

    “他去了哪里?”

    “他说谈生意,去什么地方,我哪里会知道?”

    琛儿心灰,从昨天出事到现在,钟楚博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拨给她。如此兵慌马乱,他却只顾着谈生意赚钱。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天池问小青:“你妈妈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班机是几次几点?”

    “她并不知道。从爸爸走后,她每天都在那里等。”

    天池怃然,那也是一个痴心而又被伤透了心的女子,是嫉妒令她发狂。

    嫉妒是一柄双刃的剑,在她手握剑锋刺向琛儿之前,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了。

    小青继续说:“其实妈妈并不是我的亲妈妈,她是我亲娘的妹妹。”

    琛儿震惊,她早知道钟楚博有两个妻子,也从小青的年龄猜到她是钟氏前妻所生,可是没想到两位钟太太居然是亲姐妹。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小青说:“细节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亲娘的名字叫做许弄箫,和我爸都是梅县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后来我爸发了家,便把我娘和我妈,哦,那个时候我喊她小姨的……”

    在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琛儿三人渐渐理清头绪:

    18年前,广东梅县有一对青梅竹马的农家青年举行婚礼,新娘许弄箫唯一的陪嫁就是她的妹子许弄琴。

    箫琴姐妹是一对孤女,父母一早去逝,幸得钟楚博以未进门女婿身份对她们多有帮衬,才得以捱至今天。

    钟楚博是整个梅县最能干最有办法的小伙子,是所有梅县女子的梦中情人,可是他最终选择了许弄箫。而许弄箫亦有帮夫运,嫁入钟门不久,两夫妻多方经营,生意越做越大,财产越聚越多,不久离开广东北上,足迹遍及半个中国,最终在大连落下脚来。

    那时钟小青已经7岁。忽然一日,许弄箫抚着小青的脸说:“你姨看上了你爸,这可怎么好?”

    与此同时,医院诊断书上写明她已身患绝症,在世不久。为了不连累丈夫及妹妹,她竟在自己的结婚纪念日吞下整瓶安眠药自尽了。

    许弄琴当时已经偷偷怀上了姐夫的孩子,见到姐姐死的惨状,大受刺激,至于流产,从此后就变得痴痴呆呆的。弄箫死后一年,她如愿嫁了姐夫,小青也改口称她做妈妈。可是她的病一直没好,反而越来越重,直至今天。

    小青哭着说:“妈虽然不是亲妈,可是一直对我很好,和亲妈没有什么两样。她说她这辈子已经不能再生育,也就我这一个孩子了,发誓会把一切最好的都给我。可是昨天,昨天她忽然什么都变了,要杀我,还要逼我吃安眠药,说反正活不成,不如一块儿死……”

    她哭得喘不上气来,卢越只得将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拍抚。小青抓住机会,立刻投入卢越怀中更大声地哭泣起来。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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