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看着手里的本子。然后操着浓重的锦州口音问我,你从哪来呀?
我没有回答反问他:你们又从哪来?我是延边支队的,你们现在是不是要扣押我们呀,这可是犯法的。听了我的话大胡子笑了,嘴还挺厉害,可惜就是不能用来打狼。我也笑了,我一个人是打不了狼,你们是来打狼的吗?你们打狼为什么要抓我们呀,狼可不在这里。
还嘴硬,那人又继续说:你是农历正月十八的生日,今天可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要不是你,狼群怎么会出现呢。这一下子我完全呆住了,他说的千真万确,可是除了我家人又有谁能知道这么详细呢?心里想着这些,嘴里也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大胡子听了哈哈大笑,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
韩雷说:长官,看样子你们也是部队上的,我这兄弟也是,我们在山里迷了路,就麻烦你把我们送回马场吧。
兄弟?大胡子这时看了看韩雷,别以为你们不说我就不知道,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你也根本不是马场的人,你是这山中的猎户。
韩雷的脸色有些变了,我也紧张起来。
而且,大胡子又说:我要强调一下,我们不是部队的。
不是部队难不成你们是土匪?我有些挑衅地问他。
土匪?也好,就当我们是土匪吧。听了他的这句话倒让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大胡子问,什么情况?
进来的人说:他们回来了,不过没有看到狼崽。
让他们也进来吧。
片刻,帐帘一挑进来二个人。
大哥!二哥!韩雷惊喜地喊道。
老四,你怎么在这里?蒋力、王征齐声问,三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韩雷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大哥、二哥,你们平安就好。
看着他们三兄弟,我的心也是一阵感慨,生与死,合与分,人生是不是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不断流逝。
大哥,二哥,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韩雷问蒋力。
蒋力皱着眉没有说话,王征用手指了指坐在屋子中的人说:是这些人救了我们。
他们是谁。
我们也不清楚,这些人神神秘秘的。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人从帐外走进来,他站在我面前冲着我微笑。
申,你好吗?
肃慎!看着一脸笑容的肃慎,我彻底地呆住了。
申,你决定了吗?
王征看到隶慎气急败坏地问:肃族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们要问的应该是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吧。
王征气得还要再说什么,蒋力拦住了他,他转头对肃慎说:是因为你,这些人才把我们救得我们吧。
你们不仁,我不能不义。以后我还是要和你们合作。
哼,蒋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说的好听,什么仁义还不是想着利用我们。你找这些山外人已经破了我们山里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
肃慎听了蒋力的话并不发作,刚说些什么,坐在旁边的大胡子突然站了起来。
肃慎,大胡子说话了,你说的白狼在哪?
听到这话我和韩雷、蒋力、王征都是一震,我心想原来他们真是为了白狼,多亏长了个心眼,让二宝带走了他。
什么?没在他身上吗?肃慎用手指了指我。
有我还会问你吗?
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肃慎看着我说,然后他又转头问那个大胡子,那匹马呢?
马?大胡子停了一下,来人!帐外立刻进来一个人,遇到他们时有没有一匹马?
那匹马惊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知道了,出去吧。是!刚才进来的人习惯性地敬了个军礼后退了出去,这更让我怀疑他们的身份。
大胡子再次面向肃慎问:与马有关系吗?
有关系,那匹马就是今年这马场唯一的马驹。
噢,是这样。这个马驹有什么不同吗?
没什么。肃慎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大胡子盯着他看了一会说:我希望你不会骗我,也希望这次不会让我们白白地跑一趟。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你不会失望的。肃慎还是一脸微笑,但那笑容让我很害怕,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会与这些人在一起的,而且,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肃慎,你究竟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上我?
好,你随我去追那匹马。
两个人说着就向帐外走去。我站在帐篷中不知应该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去找二宝,我有预感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二宝一定会被他们找到。
肃慎,你以为没有我你们能找到二宝吗?
肃慎没有说话,但却停住了脚步,我知道我说中了关键。
肃慎,你说过没有我的帮忙,你是不行的。既然一切因我而起,那么一切也要因我而结束。
见我这么说,韩雷连忙拉着我的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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