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鲁延任以为这次她总该反应过来了,结果,下一秒差点儿让他惊掉了下巴,只见顾子安瞥了眼书柜最外边摆放的三盒茶叶,脚步一转走了过去,伸手将茶叶盖一一打开,清亮的眼眸扫了一眼,准确无误的拿起了最贵的一盒,毫不见外的往纸杯里放了一点。
直到茶香四溢,鲁延任才猛地回过神来,少女早已经重新回到了沙发上,一本书、一捧茶,少女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白皙的指尖有规律的轻敲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惬意悠闲。
他瞬间瞪大了眼,肉疼地看着纸杯中一点点减少的茶,内心无比崩溃,那可是他刚刚弄来的毛尖啊!哪想到一回学校就听见了有学生被包养的消息,还传的满天飞,这一问之下居然是他派人挖来的省中考状元?!惊吓的他立马将茶叶随手放在了书柜上,这,这,这,她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是来请她喝茶的?!
她倒是不见外!
再一看沙发上的少女,这哪里是把校长办公室当成了宿舍,这完完全全是当成了家!
直到最后,眼看着顾子安一杯茶就快喝完了,抬手轻轻一动,鲁延任终于忍不住了,生怕她待会儿再去给他倒一杯,大手猛地一拍桌子,看向顾子安,声如洪钟,“进校长办公室就是像你这样的?你瞅瞅你这样子,都快把这儿当自己家了,简直是无法无天!老师平时师难道就没教过你们礼貌二字么?!”
听见声音,顾子安这才抬起头来,瞥了眼脸上状似怒意横生的校长,慢悠悠的提醒道:“校长,您这话可说的不对,我进来的时候有和您打过招呼。”
鲁延任扳着脸,“没看见我当时正在忙么!”
“看见了”顾子安轻笑了一声,淡淡的道,“所以,我一直在这儿等您忙完。”
鲁延任一噎,见鬼似的看着顾子安,等?!
她这是等么?!
她这是在喝上午茶还差不多!他当校长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学生!
鲁延任觉得他要是再不拿出校长的威严,这位省中考状元就要上天了,“你还不给我站好!坐在那儿像什么样子!”
“是。”顾子安淡笑的站起身来,一副聆听教导的样子。
鲁延任终于满意了一点儿,拍着桌子道:“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包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刚来上宣一中上学才一个多月,就传出这样的消息,还闹得全校皆知,这是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么?!你这事态恶劣,情节严重,是要记处分放档案的知不知道!”
顾子安静静地听着他说话,抬眼,只说了一句话,“校长信么?”
鲁延任一愣,轻咳了两声,他当然不信!他这校长又不是瞎子!
顾子安上个月的月考成绩还挂在那儿,全年级第一当谁都能考出来的么?!更别说,上宣一中为了能挖她过来,还额外给了十万块的奖金,他也没见她穿金戴银啊!整天一个帆布包,一套休闲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被包养?还是一个七老八十岁的老头?
大好的前途放在这儿,她就算犯傻也不能这么傻啊!
拜金女?
卧槽!她是买什么了!按她整天这样的穿着打扮,那十万块没准还一分没动了!
他要是信的话,她还能在这儿悠哉的待到现在么?!早就该打电话叫家长领回去了!
顾子安要是知道鲁延任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得满头黑线,原来上宣一中的校长,还能这么逗比!
“我信不信没用,关键的是同学们信不信!”这话说的一点儿没错,现在在外面疯传的可都是上宣一中的学生,里面还有不少官家子弟、富商子女,这事儿要是再不制止,迟早都要出事!
顾子安难得收回了笑,慎重地点了点头,“校长放心,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会把这事情处理好的。”本来她还不确定,结果流言不仅没消下去,反而愈发的猛烈,要是还看不出后面有人操控,她就真的可以回去接着沉睡了!
现在,这流言传也传了,老师找也找了,后面的人总该现身了吧?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找她麻烦!她不在意这事,可不代表愿意让人随意拿捏!
鲁延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倒是没那么凶了,不咸不淡的道:“你先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和省军区的人搭上关系的,你家的背景,我这儿可是一清二楚,别想拿话来敷衍我!”
顾子安好笑的看了一中的校长,将早就想好的一套说辞说了出来,“您也知道,我办升学宴的时候,不光有青阳一中和上宣一中的人来,军校也曾派人来过。”她话只说了一半,却不说了,偏生让人自动将两者产生联想。
听见这话,鲁延任沉默了一会儿,敲着桌子,他当时也是这样猜测的,军校的人派代表去升学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听梁主任说还留了号码,顾子安家里和军区的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唯一能让她和军区沾上关系的,也只有那一次。
虽然心中有此猜测,但他毕竟是校长,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