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继续说着。
岱鄂顺势接话:“如此说来确有几分道理,萧太长老一向形踪隐蔽,性格孤傲不多与外人解释。”
“那我改日亲去向他老人家问问。”韩青应和。
“这是插曲,今日我等所议并非此事,林翔,你说秦升长老想去不言祠见人,见什么人?”岱鄂将话题纠正回来。
“我不知道。”林翔说。
“哼!不肖之徒,还说不是诬陷!”秦升放声狂笑。
“虽然我不知你去见谁,但你是北方奸细,这一点我已确信!我以跟着你这样的师父为耻!”林翔咬定。
“胡说八道!”
于秦升痛呵中,其他长老和专护弟子皆发出嘘声。
“你有何证据?”韩青催问林翔。
“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向北方传信,传信之地是兰亭峰后乱石岗。”林翔定声说。
“这封被专护弟子截下的密信,正是由乱石岗方向发出的。”韩青对众人说,几位长老颔首。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宁愿听信他的话也不信我?”秦升决不妥协厉声反问。
“我…我还有证据!”林翔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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