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
沈溪摇头“倭寇的事情到此暂告一段落,不过少了平倭的借口,新城的存在会遭到太多人非议,其实也非善事,而且我有可能要回京城了。”
云柳大概明白沈溪不太想回京,好像有别的打算,或者沈溪干脆想留在新城。
恰在此时,门口有侍卫进来通禀“大人,抓了不少贼寇,有些是倭人,好像有贼首混在其中。是否押来审问”
沈溪道“到岸上再说吧,把人看管好。传令下去,明天一早便启程。”
“是,大人。”
侍卫领命而去。
等沈溪再回过头时,见云柳怔怔出神,问道“怎么了”
云柳回过神来,脸色一红,羞赧地低下头“没事,大人,卑职在想一些事,不知回到新城后该如何”
有些事沈溪不说,云柳不能理解,二人保持着一种默契,沈溪不再去问,这会儿他要去见见那位老朋友,为来日回程做准备。
沈溪带着云柳到了指挥舰尾,江栎唯被绑在甲板木柱上,整个人显得很颓丧,魂都没了。
火把映照下,沈溪带人上前,江栎唯眼睛里稍微多了一些神采,不过跟当年沈溪才结识时,江栎唯身上透露出的那股英姿勃发截然不同。
此时的江栎唯更像丧家之犬。
沈溪打量着江栎唯,江栎唯却没胆色跟沈溪对视,最后用虚弱的口吻说了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溪微微摇头“我要杀你不会等到今天你这人很有意思,每次做的事情都让人不耻,而且总跟失败者待在一块儿,也不知是他们倒霉还是你连累了人家今天我来见你,是有一件事要请教。”
江栎唯不屑地反问“问了也是白问,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沈溪道“你以为我要问你有关宁王谋反的事情这种事情岂能瞒过我你在倭寇阵中,并非有意投敌,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你这人素有野心,甘心就这么去死”
江栎唯打量沈溪,没料到对方能直接说出宁王谋反的事情。
不过他随即意识到一件事,倭寇中有人出卖了宁王,沈溪是当天才知晓情况。
沈溪似乎看破了他的心思,叹道“不过宁王想利用倭寇,太过天真,你跟钱宁密谋之事我也已知道,你想用他谋刺陛下,这种狼子野心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杀了我吧”
江栎唯隐藏于内心深处的秘密都被沈溪发现,整个人有些癫狂,突然激发出一股力量,挣扎着大喊大叫。
沈溪摇头“我不杀你,我说过,有事问你。”
江栎唯咬牙切齿“你什么都知道,有什么可问的”
沈溪淡淡一笑“有些事我能查清楚,但有些事却未必知晓当初我屡次遭遇刺杀,我知道要杀我的人并非寿宁侯、建昌侯或者宁王那么简单,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么”
江栎唯完全没料到沈溪会问这种问题,道“想让你死的人太多了”
旁边云柳也用惊讶的目光望向沈溪,明显她没料到沈溪眼下最关心的居然是一些“陈年旧事”,当初沈溪遭遇刺杀并没有得到足够重视,事后调查也都潦草结束,她作为情报头目对此很清楚。
沈溪道“看来你不知情,那你对我来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说完,沈溪不再多作停留,转身要走,江栎唯喝道“站住”
沈溪没有回头,停下脚步背身问道“怎么,你想起什么来了”
江栎唯道“你是要杀我,还是慢慢折磨我给一个痛快这世上最想让你死的人就是我,就当以前的事是我做的,我现在只求一死。”
沈溪笑了笑“你该不该死轮不到我来说,你一直想杀我,但可惜没机会,不如留着你,看看你以后是否还有更好的机会你的命是朝廷的,跟我无关你会跟其它战俘一样,押送到岸上。”
“你就是想折磨我,你是魔鬼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此时江栎唯除了能说狠话,完全做不了别的。
回到船舱,沈溪坐在那儿闭目沉思,整个人显得很安静。
云柳站在旁边,静默很久,最后忍不住请示“大人,回去后是否再派人查之前那些刺客之事”
沈溪望着云柳,轻轻摇头“你以为我真的对曾经发生过的事耿耿于怀而责问我不过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其实他已经告诉我了。”
云柳道“大人,那派人刺杀您的人是江顾严,还是宁王或者是张氏外戚的人”
沈溪站起身来“是谁,我没法跟你细说,但其实要我死的人太多了,当官这几年我没落下什么好名声,却惹来许多仇家,我的存在威胁太多人,他们想让我死并不意外。若非当今陛下对我信任有加,或许我早就在朝堂销声匿迹,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
云柳低下头“以大人这样的功臣来说,朝中文武不猜忌您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陛下恐怕也”
“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沈溪叹道“或许这世上最支持我的人,反而是应该猜忌我的陛下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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