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想了下,回道“鞑子、阉党,又或者是那些他曾经征讨过的佛郎机人、倭寇等等,乃至还有东南和西南地方匪寇以前他得罪过不少人”
何鉴苦笑道“于乔,你的心是否长偏了之厚到底是为朝堂伸张正义而受伤他连夜带人去彻查大兴县,好不容易拿到罪证,怎么到你这儿,却好像成了他咎由自取一般于乔,你不跟我去一趟沈府探病”
“不去”
谢迁回绝得很干脆,“要去你自己去,我看你不是想去探病,而是想看看他到底找到多少证据他没完成的事情,你想帮他完成吧”
何鉴终于被激怒了,勃然变色“于乔,朝中人都尊重你,是因为你德高望重,可为文官表率,但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实在让人不齿,一介后生都比你更清楚这人间正道反正老朽要去见之厚,你爱去不去,老朽告辞了”
何鉴说完,径直离开谢迁所住小院。
谢迁就算脸皮再厚,此时也不免面热心跳,左右为难,跟上去不是,不跟也不是,几番权衡最终他还是决定不去了。
“这小子,看你怎么折腾,若真有人行刺杀之举,只要生命无虞就没大问题希望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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