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心若止水,泰然处之,好像是否得到我,在他看来都无关紧要唉,或许只能慢慢相处,等水到渠成,才能成就好事”
女子为沈溪奉茶后,一直站在那儿,神色尴尬。
沈溪一伸手“坐吧。”
这次马氏女没有再犯上一回的错误,没有主动往沈溪怀里钻,直接坐到沈溪旁边的椅子上,这样既方便为沈溪斟茶,也给了沈溪足够得到她的距离只要沈溪一伸手,就可以揽美入怀。
但沈溪并没有这么做。
沈溪道“本官已经跟你兄长说过,暂时让他在五军都督府挂职候缺,来年大军出塞,本官会对他提拔重用。”
女子神色释然,沈溪这话似乎是向他说明,交易已经完成。她好像看穿了自己未来的命运,站起身来,欠身一礼“小女子谢过沈大人大恩大德。”
“这可不算什么恩德。”
沈溪摇头道,“毕竟是有交换条件的,那就是你”
女子听了心里惶恐,暗自琢磨开了“难道大人是暗示我主动一些”
“坐吧。”
沈溪又说了一句。
女子重新坐下,目光落到沈溪身上,只见面前的少年温润如玉,悠闲地饮着茶,儒雅的气息扑面而至,不由芳心暗动。
沈溪突然打破沉默,问道“这几日你在此处住得可还习惯”
“嗯。”女子微微点头。
沈溪道“一直忘记问你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女子听沈溪问及自己闺名,心情七上八下,恭敬回道“小女子闺名一个怜,怜悯之意,乃兄长所起。”
“马怜”
沈溪笑了笑,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倒是个别致的名字。”
马怜道“若大人不喜欢,可以为小女子赐名如今小女子侍奉大人,为奴为婢,未来生死荣辱也全系于大人一身,名字自然应由大人定夺。”
沈溪摇头道“你本来就有名字,怎可轻易改变其实这名字挺好的,悦耳不说,还很有辨识度,让人过耳难忘你这几日住在此处可还习惯啊”
马怜对沈溪突然生出的热情有些不太适应,螓首微颔,道“小女子初来乍到,住得确实不那么习惯,这里就好像个铁笼,而小女子就是那笼中鸟,怎么都飞不出去,见不到外面的人,影单影只,人生失去希望,就如同坐牢一样。”
沈溪不由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暗叹“怪不得这女人能在史书上留名,看来她确实有一定头脑和见识,谈吐不凡朱厚照最喜欢这种个性鲜明且姿色过人的女人。”
沈溪问道“你读过书”
“是。”
马怜回答得很直接,“小女子自小读书,不但学过女学,还学过四书五经,对于许多番邦语言也有所涉猎父亲早年间曾跟胡人通商,久了自然而然便能说上几句,小女子承袭了父亲这方面的能力。”
沈溪这才明白过来。
本来他对一个女人懂番邦语言不太理解,这世道,连他这个自认博学多才的人,对于梵文和西域、草原上的文字也看不懂,更别说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女人。
沈溪点头道“看来你家里,把你当作商业继承人来培养。”
沈溪这话属于有感而发,但马怜却一脸茫然。这时代,女人无法成为家产的继承人,沈溪的话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不为人理解。
沈溪道“你既然在这里住得不习惯,那回头本官就给你换个地方,且准允你出门,到外面去看看不过会有一定限制。”
“谢大人恩典。”
马怜道,“小女子并非不知好歹之人,若离开宅院会让大人为难,小女子宁可留在府中做一些事情打发寂寥只是,小女子跟嫂嫂关系好,之前嫂嫂曾来求见,希望能将家中准备的衣物和用度送来,谁知被这宅子的护卫阻挠,未曾入内请大人通融,给小女子一个可时常见到家人的机会。”
马怜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星眸中蕴含薄雾,脸上满是期盼之色。
沈溪听出一些苗头,暗忖“她来的时候,已经带了基本生活用度,马昂为何还要让他妻子送东西前来是为了从我这里探听一些风声,又或者是想知道妹妹在我这里是否得到宠信难道另有目的”
因沈溪生出疑心,没有马上应承下来。
马怜试探地问了一下,见沈溪面露迟疑之色,明白沈溪不是那种怜香惜玉容易冲动的人。
她赶紧低下头,免得被沈溪察觉心中所想。
沈溪道“本官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静谧之所,回头会将你迁到旁处,一应生活用度可交由下人准备你想见家人,心情可以理解,我会吩咐下去,你的哥哥嫂嫂若前来探视,一律放行”
沈溪多少尊重马怜的想法。
马怜仍旧不敢抬头,站起身来向沈溪施礼“小女子多谢大人恩典。”
沈溪摇头“本官面前不必拘礼,看到你这么客套我还有些不适应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普通人。”
话虽这么说,但显然马怜无法做到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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