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拧子是朱厚照跟前的红人,以前他不敢得罪,但现在仗着自己司礼监掌印的身份,见到小拧子没了之前的恭谨,怒目而视“拧公公,好大的胆子,司礼监重地你也敢擅闯信不信咱家”
小拧子冷笑不已“张公公莫非还要对咱家滥用私刑不成咱家可是奉了皇命而来”
张苑身体突然一哆嗦,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个纸糊的老虎,就连小拧子说话也比他有底气。
张苑黑着脸,尽量压低声音“陛下让你来作何”
“陛下说了,他老人家要问的事情,今日不管多晚都要奏报上去,派咱家来盯着张公公,若是你办事不力哼,张公公可知下场”小拧子趾高气扬道。
张苑心里发怵,不过他很快想到一个能帮自己的人。
“这件事本为兵部所奏,不管陛下是如何知晓的,只要我去问大侄子,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张苑顿时恢复了信心,扁扁嘴道“拧公公先在这里等候,咱家办事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可处置完毕,到时候跟您一道去面圣”
“行,你去吧”
小拧子压根儿不想理会张苑怎么办事,一摆手,往屋子中央的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来,显得无比得意。
张苑心道“你小子等着,我出宫去见我那大侄子,把事情处置完,就去见陛下陛下问我你在哪儿,我就说你小子开小差,回到宫中就不见人影,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想到这里,张苑快步走进隔壁的司礼监掌印房,然后由后门出去,直奔午门。
入夜后,京城内一片宁静。
张苑坐在马车里,想着见到沈溪后该怎么说话。
“我这大侄子,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倔,上次见我态度有些不好,言语间发生龌蹉,这小子好像怀恨在心这次上门不等于说我对他服软了,不向他赔礼道歉的话,他能帮我”
“赔礼道歉倒还好说,就怕这小子越发蹬鼻子上脸,完全不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可如何是好”
张苑非常担心,等到了沈府门前,让人上前去敲门。
很快朱起出来,见是张苑,非常好奇“阁下是宫里来的”
“怎么,不认识咱家”
张苑非常恼火,厉喝道,“咱家乃司礼监掌印张苑,特地来府上拜会你们沈尚书让咱家进去”
朱起一头雾水,他知道官场一点事情,但至于司礼监掌印是干嘛的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位是宫里的大人物他倒是明白。
“公公稍候,容小的进去通禀”
就在张苑准备发脾气时,大门“咣”一声重新关上,张苑愣在那儿,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堂堂司礼监掌印,连个尚书府门子都敢对我不敬”
过了很久,朱起才出来,点头哈腰道“这位公公请见谅,老爷今日并不在府内,所以”
“你什么意思不在府内他能去哪儿不会是躲着不见咱家吧咱家可是奉皇命而来”
张苑只能搬出正德皇帝当自己的护身符。
朱起苦笑道“就算您是陛下派来的,老爷真不在府上,要不您去兵部衙门看看又或者是军事学堂,反正您请回”
这次朱起说完,不再跟张苑废话,直接又把门关上了。
“你这杀千刀的,居然敢对咱家不敬,信不信咱家杀了你”张苑在门口大吼大叫。
跟随而来的侍从有些看不过眼,为首者拱手道“公公,沈大人府上门子定不敢随便捏造事实,既然他如此说了,那沈大人定不在府上,您还是赶紧到沈大人常去的地方找寻。”
“气死咱家了,气死咱家了”
张苑几乎是被侍从拉着离开沈府大门。
等张苑上了马车,附近巷口探出个脑袋来,确定事情缘由后,那人赶紧骑上拴在附近院子里的马匹,第一时间把消息传递出去,由专人通知沈溪。
沈溪当日没在府上,也没有在惠娘处,而是留宿云柳的小院。
沈溪在睡梦中得知张苑到府上拜访的事情。
“老爷,张公公口中说皇命在身,却不是从豹房出来直接到的沈府,而是先进宫再从宫里出来陛下一直留在豹房不出,张公公所言应不实,但他应该是有要紧事才会深夜上门拜访”
由于手下调查得很全面,云柳连张苑自何处而来都一清二楚。
沈溪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他突然来找我,定是差事出了问题,陛下委派给他的差事完不成,只能求助于我。”
“那老爷是否见他”云柳请示。
沈溪问道“这会儿他人去了何处”
云柳道“说是往兵部衙门去了,若他在兵部找不到人,应该会前往军事学堂,又或者直接回宫老爷若现在去截他,应该能截住。”
“不必了”
沈溪一摆手,“身为司礼监掌印,连陛下安排的一点小事都完不成,谁也帮不了他他一边想攥紧手中权力,竭力排斥我,一边却又想在我这里寻得帮助,真以为自己比得上当初权势滔天的刘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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