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你们两个狗东西,朕让你们把人照看好,你们便是如此做事的还不快把事情始末说出来”
张苑作为当事人,转头往周边的太医和太监身上看了一眼,似乎在提醒朱厚照,有些话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说。
朱厚照往四周打量一番,一摆手“你们都退下”
如此,太医和太监如释重负,连忙退出殿外,寝宫内只剩下朱厚照、张苑、钱宁和小拧子四人。
张苑这才将宫外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只是他避重就轻,把钟夫人失踪时间一笔带过,好似是钟夫人一失踪他就前来通禀一样。
朱厚照瞪着张苑,喝问“着你照看钟夫人,居然能让她逃走她她作何要逃”
到最后,朱厚照才想起自己因为什么而晕过去,不单纯是为了钟夫人失踪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因为钱宁所说,钟夫人的家眷被他控制在手充当人质,钟夫人是不情愿随他才逃走。
在朱厚照想来,自己是正义的一方,钟夫人是因为他的大恩大德才委身相报。
现在故事情节显然有了根本性的逆转,变成他强抢民女,民女不从被他以家人性命相威胁,即便这样,还让那民女逃走了。
钱宁一心想怎么才能推卸掉责任,立即回道“陛下,这几日都是张公公在照看钟夫人,必然是他在钟夫人面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让钟夫人对陛下心生嫌隙,生出离意否则钟夫人一心要报答陛下的恩德,怎会离开”
“对,对”
朱厚照听到这话,觉得说到自己心坎儿里去了,点头不迭,“必然是如此了张苑,说,你到底在钟夫人跟前说了些什么”
张苑不断磕头“陛下,奴婢冤枉啊,奴婢从开始就没跟钟夫人说过陛下身份,更未曾在钟夫人跟前挑拨离间过一直以来,卑职做事都是尽职尽责”
钱宁指着张苑骂道“张苑,你早就心怀不轨,你当陛下看不出来从陛下要提拔我当锦衣卫指挥使时,你便对身边人说,陛下宠信奸佞哼,必然是你在背后捣鬼”
张苑听到这种栽赃陷害的话,心想“嘿,我现在没污蔑你,你倒开始往老子身上泼脏水了老子在市井间跟那些恶婆娘对骂的时候,你这小子还没出生了”
他当即站了起来,指着钱宁破口大骂“好你个钱宁,敢陷害咱家,咱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倒是你自以为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手到擒来,在你的手下面前牛皮吹得震天响,你派去的人自以为有了你这个大靠山,平时在钟夫人面前耀武扬威,必然是他们泄露了陛下的身份,让钟夫人心生畏惧这才逃走”
“够了”
朱厚照听二人在那儿狗咬狗,气得七窍生烟,暴喝一声,张苑和钱宁顿时住口,身子同时伏地。
朱厚照用手指着二人,怒气冲冲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照看不好,现在人丢了,居然在朕面前推卸责任你们现在马上出宫去给朕找人,找不回来的话,自己提头来见”
“是,陛下”
张苑和钱宁都觉得朱厚照动了真怒,要是找不回来人,皇帝杀人可是毫不含糊的。
二人起身,正要离开寝宫,朱厚照一摆手“回来”
张苑和钱宁老老实实跪下来,朱厚照道“除了找人外,再去传刘公公过来若指望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黄花菜都凉了限你们在天黑前,把人找到,否则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朱厚照气急败坏,几欲杀人,张苑和钱宁都离开后,他兀自在寝宫内来回踱步,气息一直没喘匀过。
寝宫内只剩下小拧子在旁照顾,此时耷拉着脑袋不敢搭话,只能看着朱厚照在那儿生闷气,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以防止发出声响让朱厚照更为着恼。
许久后,刘瑾才过来。
因为刘瑾要处置司礼监的奏本,就算得到消息马不停蹄赶来,还是耽搁时间,这又引起朱厚照的不满。
“老奴参见陛下”
刘瑾一来,便恭敬地跪在地上磕头。
朱厚照恼火地喝问“朕需要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腿脚都这么慢吗刘瑾,大致情况你已经知道了吧”
刘瑾磕头道“回陛下,只是听张公公大致一说,尚未知具体情况,不过老奴已派人去打探,并且跟顺天府的人接洽,在不泄露钟夫人身份的情况下,让府县衙门派人找寻”
朱厚照的怒气略微消了些“总算找到个会做事的那你且说,朕现在有多大的机会找到人”
这问题,显然不是刘瑾能回答的。
“鬼才知道人在何处,又有多大机会能找到能从您老人家跟前把人救走,来头必然不小,若是谢于乔或者是沈之厚所为,怕是连一成找到人的机会都没有”
刘瑾心中虽如此想,嘴上却道“回陛下,找到人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陛下命令顺天府、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人一起找寻,这件事怕是不难”
“呃”
朱厚照听说要动用顺天府、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人,顿时犯难了。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