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拧子试探地问道：“是谁啊？难道是……外戚？”

    沈溪眯着眼问道：“拧公公这是从何说起？本官可没说过任何事情。”

    小拧子神色紧张，先往四下看了看，确定门口没人后又将房门关好，这才回来道：“小人最近从宫里那些经常外出采买的太监口中听说一些情况，两位国舅在家中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尤其是建昌侯，好像跟贼人有勾连。”

    沈溪摇头道：“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岂能乱讲？”

    小拧子叹道：“算不上捕风捉影，根本已经有影子了，传言有模有样，难道沈大人您就没有发现端倪？”

    沈溪摇摇头，表示这件事他无能为力。

    小拧子突然想起什么，道：“沈大人，小人见陛下前，陛下跟张苑和钱宁会面，好像交待他们做一些事，他们当时又是下跪又是磕头，陛下当时还有些气恼，具体说了什么小人没听清楚。”

    沈溪道：“既然拧公公你都得悉一些消息，难道陛下就会闭目塞听？总会有人跟陛下禀报……钱宁之前奉旨查案，应该就是得到什么线索。”

    小拧子想了下，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溪轻咳两声：“或许陛下是想双保险吧，一边让张苑和钱宁去调查，一边又让本官查案。或许对于朝中特定权贵，必须有不同渠道得到的消息相互印证，才能将其定罪！陛下真是深谋远虑啊！”

    ……

    ……

    第二天早上服侍朱厚照睡下后，小拧子去见了丽妃，将情况说明，由于此时房里还有廖晗在侧，小拧子隐晦了皇帝赐给沈溪印鉴并说可以先斩后奏的事。

    以前沈溪便说过，情报搜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实事求是，所以云柳不会强行编造她不知的情况。

    沈溪又道：“我暂时也不想领兵上阵，好不容易太平几天，可以抛下一切调养身体……难道要让我在战场上过一辈子吗？”

    想着想着，沈溪有些走神，一直到马怜停下回到身边，他才反应过来，发现杯里的酒水都倾洒出来了。

    张永对小拧子近乎威胁的话语不以为意，反而表现得很高兴，似乎小拧子给他指出一条“明路”，做好了就可以让他在皇帝面前立功一样。

    丽妃点头会意：“怪不得，你说过，当时钱宁擅闯禁宫冒犯陛下，做出一些不敬之举，事后陛下不仅没怪责，反委派他去查案。”

    沈溪眯着眼道：“你和熙儿带人往江南走一遭，将地方上的情报彻底搞清楚，听从我的吩咐行事。”

    “对，对，是这么回事。”小拧子忙不迭应着。

    沈溪如何也没想到，张延龄居然会胆大包天到利用倭寇来培植自己的势力，严重威胁了大明海疆平靖，也对沈溪计划开海的策略相冲突。

    这也跟她与沈溪恩怨纠缠不休，却总在交锋中落于下风而产生的某种恐惧心理带来的副作用，或者说在她狭隘的意识中，沈溪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她对此深信不疑。

    小拧子凑上前：“娘娘，奴婢也是今早才得到消息，没对任何人说，奴婢得悉前有倭人到京城，似要混进豹房对陛下不利，这案子由锦衣卫发现，当时由钱宁上报给陛下……”

    张永叹道：“陛下现在大概怀疑起两位国舅来了，但恪于影响太坏又不敢直接调查……难道陛下没做出安排，由谁去查案？还有，你是如何跟陛下提的？”

    小拧子为难地道：“这也是奴婢担心的地方，不但江彬失去控制，连钱宁似乎也只听从张苑吩咐行事。”

    说到最后，马怜微微蹙眉，显得楚楚可怜。

    丽妃道：“本宫可不敢下这样的断言，没有证据还是别乱说话为好，但若是你能想到这一层的话，或许你再回头看所有问题，好像都可以解开。”

    “……拧公公，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事也敢跟陛下说？”张永听了小拧子的讲述后，震惊地说道。

    小拧子见过丽妃后，心里越发忐忑了。

    小拧子生怕出什么问题，却已无法补救，他接下来做的也不是跟沈溪商议，也没回去找臧贤参详，而是直接去见张永。

    丽妃对沈溪的成见根深蒂固。

    小拧子惊愕地问道：“娘娘，您不会是想说，沈大人其实才是幕后主使，关于谋刺陛下的事，乃是沈大人策划？”

    除非沈溪能亲自披挂上阵，否则江南局势短时间内无解。

    “已经很好了，至少我没看到什么不流畅或者不优美的地方。”沈溪安慰道。

    云柳不说话，因为沈溪所说的情况她早就想到了，朝廷现在关注的重点是中原战事，没有精力对付倭寇。

    “不可能，以奴婢所知，要试图混进豹房的人，非我族类，怎可能是……”小拧子显得很不可思议。

    “没有，算是咱家的吩咐吧，你就说行不行吧！”小拧子不耐烦地道。

    马怜对沈溪的到来喜出望外，立即去厨房安排下人做了几道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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