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小拧子手下取得联系,而他先回长安街的小院等候消息。
小拧子和张永没再过来,拜访的人中以李兴跟李荣的地位最高,而二人似乎有一定隔阂,见面了也不说话。
高凤道:“回娘娘,是一万两银子以上,即便此番向沈大人送礼,出手都没有低于五百两的,可能给沈大人送去五千两银子往上,甚至……还更多。”
张太后听到这话,怒气稍微消减了些。
谢迁出吏部衙门时便在想:“若是拧公公好好活动一下,拿出几千两银子来应该可行,一个司礼监掌印最多三五千两银子就差不多了吧?”
“多少?你再说一次!”
戴义和高凤本以为张太后会“帮忙”,等听到这番话后,才知道原来张太后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主,因为平时缺乏花销银子的地方,或者说,张太后对于这些太监的财力估计不足,以为小钱就能将人打发走。
“太后娘娘,万万不可。”戴义道。
无论是否有心竞逐司礼监掌印,都要给沈溪送礼,因为这次是奉旨送礼,皇帝所下命令,没有任何人敢违背,送多送少得有个意思,若不照办回头连现在的地位都丢了,就算戴义、高凤这样有权有势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都不敢怠慢,派人将礼物送到沈府。
“那你呢,高公公?”张太后冷声道。
高凤道:“跟戴公公相当。”
朱鸿解释:“两位公公见谅,明日一早再过来,到时候沈家必定开门相迎……二位请回吧。”
张太后临时得到消息,时间比宫外要晚得多,主要是高凤等人不敢随便惊扰。
高凤心想:“我这边家底还算丰厚,本想竞逐一下司礼监掌印,多送了些,但现在可不能说。”
戴义道:“礼物基本送了过去,因为陛下所下御旨不能违背,应该都收到沈家前院,大概沈大人会原封不动送去豹房……沈大人清正廉洁,除了陛下平时的赏赐领受外,连过节都不曾收受礼物,在朝中的清名还是很好的。”
到底朱鸿跟沈溪上过战场,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再见到两个狐假虎威的太监,也能应付自如,李荣拂袖道:“沈大人好大的架子,早知道的话咱家就不来了。”
谢迁对于宫里卖官鬻爵的情况不太清楚,也不知道一个职司太监价格几何,大明皇宫体系相对于朝官可说自成一派,因为东厂、锦衣卫的存在,以及嘉靖朝前外放镇守太监众多及掌握军权等,也使得大明内官权力非常大,想要得到一个有实权的职司太监,没上千两银子做不到。
张太后一拍座椅扶手,怒不可遏。
小拧子忙着跟张永商议对策,自然也没时间来见谢迁,而且当天小拧子压根儿就没得到谢迁的传话。
因为张太后语气冷漠,戴义和高凤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的事闯了祸,二人紧忙跪下来磕头,戴义道:“太后娘娘,老奴得到御旨之后,不得不送,有……五百两。”
张太后道:“你们两个资历深厚,先帝时便独当一面,本该从你们中选一人出来担任掌印,主持司礼监事务,但谁知道皇儿会安排这么一出,若你们没钱孝敬皇儿,只管从哀家这里拿一些去……这个职位,还是要交给你们这些老人才稳妥。”
说完,朱鸿继续调遣人手抬箱子,将李兴晾在一边。
张太后得知消息,不管时间多晚,立即将在司礼监值夜的戴义和高凤叫来,大有问责之意。
张太后没好气地道:“怎会在沈卿家身上?分明是皇儿自己来定!选司礼监掌印,岂能由外臣做主?”
张太后一边怪责,一边却知道这件事跟戴义和高凤没多大关系,莫说这两个平时瞧不见皇帝面的老太监,就算是她这个当娘的似乎也没有发言权。
他们的地位不如前面这二位,而他们本身只是来当中间人,有的太监不方便出面便让亲近的太监代为送礼,这些人都随着李兴和李荣等人的脚步离开。
戴义解释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有人想通过此事中饱私囊,以前司礼监刘公公,在被抄家之后,府上发现的银两有百万两之巨,还有很多田宅奴婢,不计其数……”
不过当天沈家府宅却热闹非凡。
李兴嘀咕道:“这沈家的门子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见过这么横的?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将!”
朱鸿进去通禀后,回来对二人道:“两位公公请回吧,今日我家老爷实在不方便见客。”
高凤道:“太后娘娘,陛下御旨,明日就要将具体孝敬陛下的银两数目交到沈大人处,由沈大人归纳汇总呈递陛下面前,谁孝敬的银子多,谁便可以当司礼监掌印……加上今日送礼的事情,决定权基本在沈大人身上。”
李荣脾气不好,当初他敢直接跟刘瑾对着干,这会儿被沈家的门子阻挡在外,心里自然不爽,嚷嚷道:
“……皇上突然决定甄选司礼监掌印太监,难道没跟你们打招呼?”
张太后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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