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不到沈大人,不过沈大人言而有信,咱家不会怀疑。其实……鄙人当上司礼监掌印后,难道会让江彬有好日子过?”
小拧子睁开眼,缓了口气道:“也是,你当上司礼监掌印,跟咱家利益相通,江彬也会成为你跟咱家共同的敌人,到时候就算你不主动出手,沈大人也绝不会放过他!”
……
……
小拧子终于被张永说服。
张永自己也难分得清楚,到底是那些金银珠宝管用,还是他分析的局势管用,总之现在他要跟小拧子绑在一块儿对付江彬。
二人回到大厅,坐下来商议此次竞选细节。
小拧子马上提到关于替皇帝理财的问题,打量张永道:“张公公不会回头将那些财货都送给陛下,说是你从民间得来的吧?”
张永苦笑:“拧公公说笑了,鄙人既然答应送出的东西,怎会食言?”
小拧子皱着眉头:“咱家又不知钱货具体数量,怎知回头是否会被你克扣部分?”
云柳不敢随便接茬,她能听出沈溪话语中的不善,大概的理解是沈溪应该有别的什么计划,至于选张永出来当司礼监掌印的事情,在她看来并没有成为定局,这也是通过她对沈溪的了解得出的结论,这更好像是沈溪与小拧子、张永制造的一个迷雾,让人以为他会这么做,但其实另有筹划。
“大人,现在豹房不能乱。”
沈溪看着云柳,目光深邃:“不过陛下内宫的事情,不是我能干预的。我现在只负责将司礼监掌印人选送到陛下跟前,最终决定权在陛下手上,只要这个人不跟我为敌,谁都可以接受,哪怕他真与我为敌,最多把他当作第二个刘瑾对待。经历刘瑾和张苑前后两个掌印兴风作浪后,司礼监的权力不可能恢复往日胜景!”
“这家伙大晚上登门,一来就放出种种威胁之言,他才是想兴风作浪的那个吧!”张永很不甘心,虽然他名义上要投奔小拧子,而且也知道自己需要小拧子在皇帝身边为他刺探消息,但还是不甘心被一个年轻人压在头上。
……
张永骂道:“没长脑子还是怎的?盯梢者会被你们发现?就算其他人不盯,兵部沈尚书能不派人看着?真是气死咱家了。”
云柳低下头,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沈溪也不需要她作答,这个质问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随着小拧子离开,张永终于松了口大气,他没有送客到门口,因为太过碍眼,不过小拧子此番造访还是让张永后怕不已。
云柳摇头:“这个……朝中官员和百姓可不敢随便揣测,主要是大人现在的官声非常好,民间对您称颂颇多,这次虽然是您受圣谕主持选拔,但民间基本没有议论,或许都觉得沈大人会秉公决断,不会再出现刘瑾和张苑这样擅权的司礼监太监。”
“我知道。”
张永摆手道:“从这里往豹房,没几步路,他来时已是招摇过市,咱画蛇添足派人跟着,莫非还想把事情闹大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来见咱家?”
小拧子急道:“若咱家可以的话,至于被姓江的欺压一头?关键是咱的门路没他宽广,咱家得在陛下跟前侍候,没法随时外出。”
小拧子见张永的消息,的确不算秘密,至少次日上午城内已有几个势力的人得悉。
小拧子意识到,好像自己没什么可威胁张永的,以前还可以跟朱厚照告刁状,现在告状这招是否好使都难说,毕竟他开始有被朱厚照疏远的迹象。
二人再说一些细节时,小拧子的心态跟着扭转过来,不需要张永再去开解。
云柳道:“请大人示下,是否要阻止这些人所为?”
“懂个屁!”
哪怕就算小拧子自己上位,也不可能兴起波浪。
……
如此一来,未来的司礼监掌印只能安分守己当一个“内相”,协助内阁处理好朝政,充充当一个萧敬那样无过便是功的人物。
云柳跟熙儿回到京城后,工作轻省许多。
张永想了下,马上道:“那咱就做得比他更好,这也是以前刘瑾所擅长的。”
张永在宫里有不少眼线,其实豹房也有,但能接触到核心区域掌握皇帝动向的人却一个没有,的情况,算是对张永了解到的情况的一种极大补充,可以让他知道皇帝身边发生了什么。
战场上她们负责情报收集,而在京城内则负责搜集一些官员和民间的传闻,云柳手下的办事效率明显要比马九掌握的情报系统高多了,使得云柳查到的消息较为系统全面,能让沈溪比较清晰地了解京城周边的舆论状况。
外间很在意司礼监掌印人选,毕竟这是内相的位置。
张永笑道:“若鄙人当上司礼监掌印,那一切就不同了,拧公公在陛下面前刺探消息,摸清楚陛下喜好,鄙人在外投陛下所好,若实在力不能及,不是还有沈大人么?”
小拧子急道,“现在只是因为陛下刚回来,一切都很新奇,再过十天半个月,陛下一定会命令他出去找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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