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了去,找一个像晚辈这样话的可不多,知道郭伯父好相与,这才开个玩笑,换作其它人,我可不敢。”郑鹏笑哈哈地。
郭老头一想,还真是,现在家里上下,每一个都对自己毕恭毕敬,年纪大了,以前的朋友,要么离世要么圆滑要么另有所图,以至找个好好话的人也没有。
直至郑鹏的出现。
面上有点过不去,内心却并不讨厌,要不然,以郭老头的性子,早就叫人叉打出去了。
郑程就是错话,郭老头连解释都没一个,直接让人叉打出去。
郭老头故意板起脸:“别拍马屁,今什么也要惩罚你,就罚你抄千字文一遍,记得要抄好,抄得不好要重抄。”
早就知郭老头想要瘦金体的书法,郑鹏听郭可棠过几次,而郭老头也暗示过二次要笔帖,只是懒得理会,顺便吊吊他胃口,没想到进来还没一刻钟,郭老头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就是用重金求购、或用美人计也好啊。
郑鹏没这么容易妥协,苦着脸:“故意逗你老人家高兴,这也要罚,那以后我可不敢跟你话了。”
“你这臭子,这话什么意思?老夫是那种心眼的人吗?”郭老头气呼呼地。
“哦,不用罚抄了?”
“当然要罚,不过不是罚你跟老夫开玩笑,一码归一码,罚你是有其他的因。”
“什么原因?晚辈好像没得罪郭伯父吧?”
郭老头振振有词地:“刚才你进后花园时,是左脚先进来,这不对,应是右脚先迈进来,所以,要罚你抄。”
寒一个,这也行?
“还有这规矩?没听啊。”
“没听就对了,老夫刚定,不行吗?”
“行”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抄书、谈生意,郑鹏在郭府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出来,刚出来,就看到绿姝一脸紧张在郭府的门口来回踱步,一看到郑鹏出来,飞快跑过来,有些慌张地:“少少爷。”
郑鹏拍拍她的手:“不急,有事慢慢,有少爷在,塌不下来。”
脸有焦色,话也有点慌乱,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郑鹏的话,绿姝稍稍放松了一点,然后焦急地:“少少爷,是绿姝不好,只顾着在新宅子的大堂和三郎君话,等三郎君和程郎君走后,发现丢了一个钱袋,里面有郭姐送婢子一支金钗和一些零钱,少爷房间的被子也让人泼了墨,当时宅中就绿姝、三郎君和程郎君三个人,话程郎君不在,可能是唉,都是绿姝没看好家,少少爷,现在怎么办?”
什么,竟有人敢偷自己的东西,还敢往自己的被窝泼墨?
郑鹏当场就气炸了!
什么可能,十有八九是郑程那家伙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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