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你陪易昆官去怡和行走一趟罢。”
不带这么气的,就不能喝了茶再走?伍长青一肚子腹诽,却是不敢吭声,只得躬身应诺。
见伍秉鉴有心留他单独长谈,易知足也急了,目的已经达到,他可不想多留,如今他对十三行的情况不甚了解,再谈下去非的露陷不可,他连忙拱手道:“晚辈前日醉酒落水,尚未痊愈,平湖公盛情,晚辈感激不尽,还容晚辈改日再登门受教。”
听他如此,伍秉鉴自是不好留客,当即颌道:“好,下次再来,不用禀报,直接进来。”
一出延辉楼,伍长青就拉住易知足有意落后几步,轻声笑道:“今儿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真人不露相,你子藏的可真够深的,竟然哄得老爷子连珍藏的大红袍都拿了出来,可真有你的。”
易知足对他没什么印象,这至少明两人以前不是太熟,不过伍长青话的语气神态无不透着熟稔和亲热,这让他有些拿捏不准,只好含糊的道:“还不是被逼的,急中生智罢了。”
伍长青可是将两人的对话从头听到尾,自然不相信什么急中生智的鬼话,却也不揭穿,躲在偷听的事情,他是不敢透露的,当下就转了话题,道:“办报纸真能赚钱?听《广州周报》《澳门月报》可
可都是陪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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