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野次郎,今竟然没有来授课。野对日语专修学校的授课,极为重视,没有特殊情况,绝对不会缺席。野不在,依然由大泽谷次郎给他们授课。
相比野的严厉,大泽谷次郎的课要有意思得多。朱慕云也愿意与大泽谷次郎讨论日本的文化和习俗,学习日本文化,与朱慕云一心抗日并不冲突。而且,大泽谷次郎并不是那热血的军国主义分子,相反,朱慕云觉得大泽谷次郎很反感这场战争。
陪着大泽谷次郎喝了一个时的茶后,朱慕云才离开。邓湘涛自然也知道了今的行动,毕竟有贺清和在,这样的事情瞒不过他。但朱慕云要比贺清和知道得详细,特别是关于特高课的情况,贺清和不可能知道。
“特高课肯定在干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你一定要弄清楚。”邓湘涛敏锐的察觉到了特高课的异常。
“尽力而为吧。”朱慕云,他虽然是联络官,但到目前为止,也只去过一次特高课。
在特高课,除了野次郎外,他与其他人也没有交情。既然野次郎不在特高课,想要调查原因,会非常困难。
“机场的事怎么样了?”邓湘涛问。
“这才几啊?我又没有三头六臂。”朱慕云抱怨的。
“上面催得很急,如果机场平面图还没弄到,**可能也会行动。”邓湘涛沉吟着。
“没有平面图,轰炸的效果会差很多啊。”朱慕云惊讶的。
“哪怕在机场丢下一枚炸弹,也能重重打击日军的气焰。”邓湘涛,这是战术,更是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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